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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島電視臺》記者獨家專訪報道﹐“土耳其的新視野”。 在中東和北非這片古老的伊斯蘭土地上﹐從二十世紀初被西方列強劃分為並立的幾十個國家﹐使它們各自為權力互相爭斗和為生存忙碌而不知所措﹐是當代世界分而治之的最佳妙策。 一個世紀即將過去﹐當年叱吒風雲的地區超級大國土耳其又有重新崛起的跡象。

      話說土耳其有一位重量級的當代思想家﹐艾哈邁特‧達伏托格魯先生。 他原是土耳其馬爾馬拉大學國際關係專業教授﹐兼任貝肯特大學國際關係研究所所長﹐他曾經擔任埃爾多安總理國際事務總顧問﹐2009年5月被任命為土耳其外交部長。 他一直是為土耳其總理出謀劃策的重要謀士﹐許多計謀出自這位大學者﹐當今土耳其頻繁的國際活動和對未來的外交展望﹐可能多半是這位謀士的傑作。

達伏托格魯教授提議政府朝地區超級大國的方向發展﹐恢復古代奧斯曼帝國的歷史雄風﹐重建同阿拉伯人﹑庫爾德﹑波斯人﹑中亞人和高加索人的傳統關係﹐同他們的共同精神聯繫是伊斯蘭。 土耳其佔有地理優勢﹐因為跨越歐亞兩大洲﹐面對地中海和黑海﹐對岸有許多國家﹐現在的地位是北約成員﹐又是伊斯蘭會議組織重要的成員國﹐從組織系統上便於聯繫歐美和亞洲穆斯林世界。 他認為﹐土耳其有能力﹐也有條件發揮地區超級大國的功能﹐勢在必行。

     土耳其是地區人口大國﹐有7700萬人口。 在過去的八十年中﹐土耳其人民從1923年開始就在基瑪爾思想籠罩下生活﹐實行世俗化﹑西方式民主﹑民族主義。 今天﹐社會發生巨大變革﹐世界局勢也與過去迥然不同﹐土耳其的戰略應該改變了﹗ 土耳其是歐亞之間的橋樑﹐南邊是伊斯蘭世界﹐北邊是歐洲﹐面向兩邊曾經有過多次歷史重心轉移﹐現在的趨勢是傾向傳統的伊斯蘭世界﹐對土耳其更為有利。 最近一個時期﹐土耳其的外交最頻繁的活動展現在中東舞台上﹐如敘利亞﹑伊朗﹑沙特阿拉伯和以色列。 使土耳其感到憂慮的問題也不少﹐對內是黨派之爭﹐對外是加入歐盟的拉鋸戰。

      在過去的幾個月裡﹐《半島電視臺》記者多次採訪土耳其外長達伏托格魯﹐向他問訊土耳其的最新外交政策。 他從2009年開始擔任外交部長﹐但是在此之前﹐他一直是土耳其外交政策的謀劃者﹐曾經擔任總理和外交部顧問長達八年之久。 在他任期的第一年裡﹐各種外交行動表明﹐土耳其向著一個地區超級大國的地位發展。 為了推行他的新外交戰略﹐出國訪問一百多次﹐取消了許多國家公民進入土耳其的簽証限制﹐恢復了同阿美尼亞斷絕了一個世紀的外交關係。 他對記者說﹕“什麼是土耳其﹖ 從傳統的意義上說﹐是一個東方文化的國家﹐代表現代的亞洲人﹐但是我們又是北約集團的成員國﹐而且努力加入歐盟﹐因此又是一個歐洲國家。 土耳其象徵了兩種文化的合璧﹐現代的發展就是一塊試金石﹐成功與否﹐就在今天。”

他說﹕“假如我們的努力獲得成功﹐表現出和平的誠意和奮鬥精神﹐那麼﹐在這個地區﹐土耳其將是一個模範國家﹐對世界大局將有重大貢獻。”

土耳其究竟是什麼樣子﹐確實是一個有爭議的問題。 基瑪爾在奧斯曼帝國戰敗的廢墟上發動了一場革命和社會改革﹐一夜之間改掉了七百年的政府老傳統﹐改變了書寫的文字﹐排除了伊斯蘭對政法的干預﹐規定了民眾的穿衣戴帽﹐變成了一個親歐洲的世俗化國家。 對於這位被稱為“現代土耳其之父”的革命家﹐實在也沒有什麼新東西﹐只不過是全盤西化運動﹐對傳統的土耳其社會進行徹底改良。 對於當時的國家領袖基瑪爾﹐沒有其他出路﹐在西方列強壓力下﹐全盤西化是拯救國家的唯一活路。 今天的土耳其人﹐對當年的革命提出許多質疑﹐首先不明確自己的身份地位﹕我們是什麼人﹖

今天的土耳其﹐伊斯蘭傳統在全面復興﹐達伏托格魯提出的新戰略理念﹐考慮到了人民對伊斯蘭的感情和文化現實﹐所以他說﹐土耳其是穆斯林國家﹐與接受西方化模式沒有矛盾。 他說﹕“我為自己是穆斯林而感到驕傲﹐但我們也是歐洲文化和歷史的一部分。 這就是我們值得驕傲的身份。” 作為外交部長﹐他在去年的一年裡﹐為東西方國家之間的許多糾紛操勞﹐例如以色列與敘利亞﹑阿富汗與巴基斯坦﹑伊拉克的遜尼與什葉兩大教派﹐而如今又在伊朗核能研究規劃問題上為伊朗說情和袒護。 他說﹕“我們首先看到的是分歧﹐而不是危機。 分歧是客觀存在的﹐而危機是發展的結果。 我們努力幫助他們調解分歧﹐避免危機發生﹐促進和平。 這個觀念對我們這個地區最為有利。” 

由於土耳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對於歐洲既是一個重要的安全屏障﹐又是一個文化和經濟的橋樑﹐因此土耳其有充分的理由要求加入歐盟﹐因為必然給歐盟帶來巨大的實際利益。 在1963年﹐土耳其就在創建歐盟的協議上簽了字﹐確定為潛在的成員國﹐但是等待了四十七年還沒有看到結果。 被拖延入盟的原因﹐一是土耳其的軍隊不穩定﹐經常發生政變﹐二是土耳其的穆斯林文明與歐洲價值觀不相適應。 在1999年﹐土耳其獲得了入盟的候選國地位。 

達伏托格魯說﹕“在1999年以前﹐我們的問題﹐我們很清楚。 但是﹐在1999年之後﹐我們國家發生了很多變化﹐正是我們朝加入歐盟的標準努力的時候。” 歐盟中許多重要的國家﹐都對土耳其入盟表示抵制。 歐盟對土耳其的抵制更加促進了土耳其向阿拉伯國家和伊斯蘭世界的傾斜﹐因為可以顯示土耳其所特有的優勢和能力﹐可以讓歐洲人對土耳其刮目相看﹐捨我其誰﹖ 

他說﹕“我們的目標是什麼﹖ 我們的目標是與週圍國家保持和平友好﹐把分歧和糾紛降低到零位。 當然﹐這是口號﹐口號是象徵﹐是理想和概念。 這很重要﹐因為可以把概念轉化成努力的方向﹐奮鬥的目標﹐成為人民的普遍願望和思想。 概念含有力量的元素﹐能製造敵人﹐也能創造朋友﹐敵人或朋友都是首先從概念中產生。 我們有了這個概念﹐就有動機和目標﹐就能產生行動和努力﹐希望同週圍鄰國建立和平友好的關係。”

來源: english.islamweb.net發佈者:伊光編譯2010年5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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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歐亞交匯的呢喃: 我見我在@土耳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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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豬
  • Lets cross the bridge when we come to it
  • Let's see....

    Yeniay 於 2010/05/28 16:29 回覆